是吗？

是的。

我苦笑了一下。

“你这个问题……太难了，比写郁字还难，”

“因为我觉得你很！虽然别人都说小唯是你的老大，可我觉得，你才是小唯的老大，不，你是所有人的老大！”

512

他抬起，认真地看过每一个人。

为什么总在以凌弱、以大欺小，而所谓的上位者又会被更上位者倾轧？

这一刻，仿佛只剩下火与夜，红与黑，极明与至暗，

“好的，”

“你说什么？”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有人欺负你了？是李枫吗？是苏煊吗？需要我帮你打回去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小郁西撞了我的怀里。

他开始有了机的模样，每一个字都经过最密的算计，

“你把他当作一个普通人，你觉得他跟你没有两样，这才是真正的老大风范，你可太了，大西！”

小郁西推开我，了很为难的表情，

“还、还有一老式的，我去试试通不通……”

我不想再勉自己。

为什么就没有一个绝对错误的人？

小西，你不知，为了问这个问题，我都经历了什么。

我一定要问。

“没有！”

“小西，你知吗？”

我有搞不懂她这份突如其来的自信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我自言自语。

尤其是。

可是在我看来，他并不是什么帝国的君主，他跟过去的我、跟所有卑怯的人也没有什么两样。

然后只要消灭这个绝对错误的人，一切就可以皆大喜？

“现在，给老夫人打电话吧，就说……李枫死了，我答应她所有的条件，只有一个要求……”

511

我不一定要现在就得到答案。

“原来……他们也这么难过。”

她望着我，一脸与有荣焉的骄傲。

小郁西了近乎崇拜的表情，

我蹲下，抱住了她。

“你记得他们，却骗我说忘了，对吧？”

郁西。

我眯起了睛。

说着，她还拳掌，一副跃跃试的模样。

为什么？

“那、那两个人很厉害的，你、你刚才又是那样，谁、谁知你能不能保护我，万一……我又挨打了怎么办？挨打好疼的……”

她既委屈又困惑地看着我。

不过。

我困惑地看着她。

当这个人……是自己时。

“要不……”

“你就一定要问这么难的问题吗？”

“这就是你最的地方啊！”

柳叔不解何意，却听见了，在外围回答，

但是。

我笑了起来。

小郁西低下，嘟嘟囔囔地解释着。

斩钉截铁的否定就是肯定了。

她的神飘忽起来。

小郁西见我笑了，也轻松了起来，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愿意带我去了？”

“你知吗，你刚才救了苏煊唉！苏煊唉！连我都忘记了他差要自杀这件事了……苏煊是谁，那可是未来的大先生，四舍五你救了整个帝国，大西，你可太了不起了！”

毕竟。

我以为抛弃李枫的苏煊是坏人，可他也想要保护自己的人。

“我现在才知，原来每个人都这么难过。”

我以为待李唯的李枫是坏人，可她却主动地走向了死亡。

我可太了解我自己了。

我都不知小时候的我怎么这么会找角度来夸人。

为什么？

小西。

走廊有了些光亮，似乎也宽敞了些。小郁西跟在我后，发一连串的提问。

为什么人人都是坏人，人人又都是可怜人？

她立刻仰起脸，里闪着亮光，

“你还是问简单的吧，比如……那两个纵火犯究竟是谁？”

我轻声，

我还有一整个后半生，可以慢慢地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走廊上。

原来每个人都这么难过。

我想告诉你。

这样……该叫我恨谁？

被人夸的觉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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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我的前半生，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我看着小郁西。

我以为欺骗郁西的李唯是坏人，可他曾被恶劣地待过。

究竟……谁是胜利者？

我看着鼻青脸的她，声音喑哑起来，

我呆呆地看着小郁西。

“骊园的人，我是指骊园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