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能力越，龌龊越多。

心的想法自然得不到满足。

心哈哈一笑，自嘲：“人形还是小瞧你了，认为联手蔺玑还有我在旁辅佐就能除掉你，结果在我能力影响中你都能时刻保持清醒状态，这固然与你元神不在此有关，但断天机如此好的机会，却好像招惹来一个更可怕的家伙，你的第四个你，真不明白，分裂如此多你的你，为何没有比你自己所疯，而往往受我影响的那些奇人异士，我只是冒充另一个他，他的内心就开始崩溃，为什么你没有？”

老爷终于开：“假亦真来，真亦假，你对于真假的判断不存在，你只信你所听，所见，或许听的见的也存在假，但在你可怕的理智推断面前，真与假恐怕连制造他的人，都没有你清楚，但你是否能猜到我又是谁。”

他化了不知多少奇人异士，就没有一个敢说问心无愧的。

当张天那篇断了许久的符语终于完成时，形成的光环绽放烈光芒，落在中间的张天上后，居然发了一声惨叫！

老爷的声音变成了张天的声音：“之前你所言，并非全然是假。”

为私利损害他人，跟家常便饭没有区别。

那里无愧了？

结果，前最应该龌龊事的人，说他问心无愧。

能要脸吗？

心真正的沉默了。

而就在下一刻，张天脚下，本来在光环照耀下，无法形成的完整影，居然现了扭曲，似张牙舞爪的八爪鱼般扭动着，又似一条条小黑蛇想从他影里钻去。

“废话，很多肺腑之言，其实我很希望是假的，可惜不是，老四在守护时天仪，不像我的守护方式，因为时天仪有两个，必须两个人来守护，一个在始，一个在终，老四……他在为我负重前行，这责任心不是现在的我所备的，是我在不知不觉遗忘的，又不知不觉分裂的，你更接近于我，或则说我是受了你的影响，有了这样的盼假心态，你是我说服自己堕落的一面，看似我的心，但又不全然，因为你捕捉不到我的元神，所以你无法知晓我的过去，仅凭我散发的意识得我的心境，如果我的元神在此，无疑的，你将彻底替代我的心！”

放任你们大下去，到了我也无法收拾的地步，我想你会来，把今天的事情逐一告知我，让我认识到这是真实的，我却当成假的不予理会，九州因我的疏忽而沦陷，我会怎么办？惭愧？忏悔？还是持假象，不予理会？不论是什么，你的目的都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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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笑答：“我问心无愧啊。”

惨叫的不是张天，但确实像是从他上发。

“过奖。”张天笑了笑，一边开始完成他未完成的符语，一边：“人形，不可能！老四下手是真的狠，不留余地，如果真正的老爷没有睡着，人形的最后本应该死了，你是另一个，之前你已经名了，我在正视的心！”

有你把你元神召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