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神摇摆，半天没说话，蒋晴索就事论事地说：“小陈啊，你说，县政府面，找那帮家电零售商谈谈，能有效果么？”

这话……

在解决问题这一上，她相信秦学明跟她的态度是一致的。

陈这话，蒋晴当然一个字都不信，但既然他这样说了，自己也不能继续纠结，前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而且这话说得也太……毕竟这是工作场合，这还是县政府县长办公室，这话是否太骨也太真实了些？一也不世故。

该怎么理解呢？

陈苦笑跟上。

“如果只是简单开开茶话会，给他们经营建议，要是他们不听，那这茶话会不是白开了？咱县政府以后在商人中还有面么？可我们还不能用行政手段制要求他们降价，那样的话，一旦让他们拿住把柄，这事儿往上面一说，再扣我们一个‘阻挠市场经济’的帽，那……可就玩大了。”

陈无奈，苦笑着解释：“领导，其实，昨天夜里我是先给您打的电话。本来没想传资料的，寻思着今天回来跟二位领导一起汇报。可秦书记却主动要了资料，您说我能拒绝么……”

毕竟秦学明也刚升书记，平山县的事儿，他脱不了系。

果然。

想罢，蒋晴摆摆手，玩味地说：“算了，算了。小陈啊，这事呢，我可是挑你理了。虽然我是县长，但我同样也是个女人。你也知，女人一旦情绪上，可是难缠的。你呢，要是不怕我以后给你穿小鞋，就麻烦陈大主任帮着想想，这事怎么解决才合适。”

谁让秦学明官大呢，蒋晴的小鞋秦学明不会穿，可自己也不想穿啊。

“陈主任，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不应该都是虚与委蛇的么，不都是话到嘴边说半句藏半句的么？不都是需要分析的么？

他想到了蒋晴可能说的很多话，却从没想到蒋晴能说这么句话。

“陈主任，我知秦书记对你的信任。可是作为县政府架构内的经研办。你是否应该先跟我说一声呢？”

陈踟蹰片刻，摇摇：“未必，领导，人家既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又没有抵制‘家电下乡’政策，而且人家确实优惠了百分之十三，你也不能给人家扣个薅国家羊的帽。”

这是威胁？

蒋晴必然是要怪自己为什么昨夜先把资料发给秦学明的，如果没有陈这一手，自己今天会上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不对，威胁不该是这个语气。

陈也只好把锅往秦学明上推。

蒋晴面无表情，但很显然是责怪的语气。

陈一愣。

蒋晴这个女人，陈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他们这些商人，其他地方的市场情况如何，他们不可能不知。他们一个个着呢。这结果，必然是他们计算好的。也就是说，虽然销量没有其他县大，但大概率总利比别的地方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