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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江霁辰果然如他所说,直到晚上都没有要去书院上课。
他独自包好肩上的伤口,出门买了些吃食回来,仍旧没有给梦生松绑,喂着吃完了一顿。
梦生这次真的饿了。
她乖乖张嘴,江霁辰盘坐在面前,勺子筷子轮换着,就这么投喂完了两碗饭两个菜。江霁辰唇边的笑一直没有隐下去,喂的很专注,梦生吃到一半,看他一眼,眉头皱起,“你笑得真恶心。”
江霁辰隐约噙着的笑意扩散,浸润到眼睛里,不去说话跟她对呛,接着给真肉食动物阿生投喂一只鸡小腿。
吃完饭,江霁辰洗完澡,披散着头发,拿着笔,盘腿坐在旁边给她改了改先前被批过的课业。
他换了一件黑绸缎睡袍,随便系了下衣带,低头坐着时,露出胸前大片肌肤。要是再往下滑落一点点,梦生怀疑那衣襟就遮不住乳晕了。
直到天黑,江霁辰放下了笔。
房间里没有点蜡烛,今夜月色很好,窗户外面撒入如银的月光,江霁辰披着长发,解开衣带,衣服松松垮垮的走过来,说,“睡觉了。”
黑衣黑发,裸露着胸膛大片雪肤的睡袍仿佛摇摇欲坠,随着走动荡起波纹,有种随时要从肩头整件滑落的错觉。
他身形瘦高,肩膀还算宽,却薄的很,梦生仰头看他的脸,手里又扯了扯铁索,抖出两声响动给他听。
江霁辰不为所动,听而不闻般,走过来,靠倚在她身边墙壁上,闭上了眼睛。
“你……”梦生只感觉胸口憋闷,眼圈霎时红了一圈,低哼着,“江霁辰,我手疼。你把它弄松一点。”
“……”
其实江霁辰知道她不会多么疼的,他给镣铐里面塞了软布裹着厚厚的棉花,不会磨痛她的手腕。
不过他还是起身,侧过上身点亮蜡烛端起来仔细看了看她的手腕,最后赤着脚站起来,把她的链子放长了一大截。
尽管依旧被束缚着,长度却足够梦生走到房间其他角落里,也足够她躺下来睡觉了。
34
梦生跟他隔着十万八千里远睡觉,蜷缩在墙壁旁边,江霁辰也没有主动去抱着她,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睡的很安分。
不过没出他的意料,等不到天亮,他就被沉重的尾巴束缚勒紧、缠得呼吸不畅,被迫醒来。
身上被大尾巴紧紧绕了好几圈。
他低头看去,伸出手在上面摸索,想找到尾巴尖,将她慢慢解下来。
纤直手指在黑色鳞甲上抚摸着,从上到下,既轻且急,动作粗略间没有摸到尖端在哪,于是再次重头仔细的摸索,坚硬鳞甲凹凸不平,磨红了掌心,手掌在发烫。
梦生睡梦中被他抚摸尾巴,摸的舒服了,本能的再圈紧一点,细韧的腰肢随着更收紧,江霁辰禁不住闷哼了声,终于放弃寻找那个摸不到的尾巴尖,低下头,抱住这条冷冰冰的蛟尾,像是想要安抚这条没有自主意识的尾巴,把脸颊贴上去,轻轻蹭了蹭。
手心磨得发烫,尾巴只缠着一条左腿环绕而上,江霁辰忍不住,侧过身,微微蜷缩着肩膀,抬起一条腿夹住她的尾巴。
这下,梦生也有被束缚的感觉了。
她尾巴轻轻一抽,江霁辰连忙抱紧它,不自觉中,他已经下意识地低头在它坚硬的鳞甲上亲了亲,低声哄道,“不要动。不要吵醒阿生。”
“……”
旁边角落里,面朝着墙的梦生声音幽幽响起,“哥哥,那是我的尾巴,身体的一部分。不是你养的小猫。”
“……”
江霁辰身体僵住,垂着眸子没有应声。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妖力,并且把尾巴藏起来呢?”
那幽幽如女鬼的嗓音又响了起来。
半晌,江霁辰开口回答她了。
“大概过不了几天就可以。”
尾巴猛的从他怀里抽走,寂夜中,铁链哗啦啦响了几声,梦生坐了起来,“哦,那几天之后,你可就关不了我了。趁着这段时间,你若不对我严刑拷打,等我恢复,还有机会对我做什么吗?”
江霁辰不紧不慢整了整凌乱的睡袍,顺便将快要滑落露出半边胸膛的衣服拉上来,语气轻松,“怎么严刑拷打,你说的轻松。阿生是很爱热闹的人,独自待在这里,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