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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热又硬地捣在那里,舒服得我腿根直抖,内壁软肉更是不断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性器。
因为太过舒服,所以手指愈发用力,乳肉都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快要捧不住了,如果是萧逸的手,此刻应该正正好。下面捣得越舒服,我上面揉弄的力度就越大。还不够,拇指和食指一起捏着奶头开始搓,好舒服,像要把奶全部搓出来一样。
哥哥,我的奶揉起来好软呐。
我一边娇喘着一边更大幅度地前后摆腰,刚刚才发现这么动被他鸡巴操到的时候最舒服。啊,碰到了,龟头重重捣过花心,舒服得好像要死掉。我嘴里胡乱叫着哥哥,蹬着小腿在床单上蹭。身体微微后撤,我加大力度又顶上去,呜呜更重了,花心被顶得抽搐了一下,一股丰沛的水液瞬时涌出来。
啊这次是直接尖叫出来了,阴道一阵阵收缩,夹着粗胀的性器拼命地吸。你看,我不需要萧逸动,也能把自己玩得这么尽兴。腰懒得再扭,我含着他的鸡巴慢吞吞地摇着屁股,一点点感受着体内传来的舒缓又满足的快感,被填满的感觉真好。
纵使是萧逸也忍不住我这样子搞他,手伸上来想揉。我一巴掌拍开,一手捂着胸,边喘气边笑着瞪他:才不给你碰。
光看着心动吗眼馋吗?可我就是不给你玩。我想自己此刻的眼神应该是有一点凶巴巴的,但因为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又蒙着一层情欲,所以看上去并没有侵略性,甚至还带着一点奶奶软软的意味。
就是所谓的奶凶奶凶。
该拿你怎么办呢?明明是一个反问句,我却看到了萧逸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腰就被他的双手牢牢握住,他的力气真的好大,径直在腰上按出十个通红清晰的指印。下身就着交合的姿势猛地往上顶,龟头本来就直接压着花心了,现在还要往里,简直是要顶开子宫口的力度。
我扭着腰也挣脱不了,只能哀哀求他:萧逸,萧逸。别这么深。
哥哥都不叫了,嗯?他又狠狠顶了一下。
呜呜,哥哥,萧逸哥哥。
我赶紧改口,这个时候真的要识相,怕他不满意,还带着他的名字又喊了声哥哥。
现在怂了?他掐着我的腰,声音压低,慢慢在我耳边逡巡,刚刚勾引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嗯?
他怎么这么记仇啊。不就是没让他摸胸吗,不就是在他面前自己玩的很开心吗?可我又不敢这么反驳,因为他的性器实在太有存在感。只要他稍微用力一点点,就能撞开子宫口进去了。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就操进小子宫咯。
别
热硬的龟头在我的子宫口来回碾着磨,那里很紧很窄,他一下子还进不去。全身上下最娇嫩最脆弱的地方被他威胁着,我一下子后悔了,坐着只想哭。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手在他胸膛上轻轻画圈儿:萧逸哥哥,别进那里。操别的地方好不好,其他地方都给你玩儿。
玩哪里?刚刚不是哪儿都不让我碰?
强词夺理!谁哪儿都不让你碰了,可我还很乖地拉着他的双手,贴到了自己胸上。唯一没让他碰的地方,就是这里。
你这样,我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呀。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胸却不动作,这是非要我说出口,非要我求他来玩。众所周知本人在床上一向不要脸,但是主动的不要脸和被动的不要脸,绝对是两种截然相反的体验。而此刻我在萧逸身上,只觉得万分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