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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我的乳肉往内挤压,胸前硬生生被挤出一道沟壑来。他的舌尖凑上来,顺着这道乳沟旖旎又色情地来回舔,留下一道明显的湿痕:我就操你这儿。你自己捧紧了给我操,听明白了吗?
不等我回答,他又贴着白嫩的乳肉轻轻咬了一口,只一口便是一圈浅浅的牙印。他对着这圈牙印小心翼翼亲上去,一边亲一边含糊着夸:你可真是个宝贝。
鸡巴硬着再度抵上来,戳了花心两下,好舒服,仿佛有一股又酥又麻的电流颤抖着自小腹向上涌。接踵而来的却是大力挺进,抵着尚未打开的子宫口猛操,萧逸好像下定决心要操进来。噗呲噗呲,不断抽插的水声传到耳朵里,整个人又害怕又羞耻。
我觉得自己被萧逸骗了,不仅因为他骗我不进来,更因为他一开始跟我说的是要找个安静一点儿的地方,可是现在哪里安静啊。又是粘腻的水声,又是止不住的叫床声,我脑袋都要炸掉了。
一点儿都不安静,萧逸,骗子,呜呜。
那能怪谁?是谁在叫?他狠狠顶了两下,啊,我又尖叫出来,赶紧捂住嘴。
呜呜呜。
回答我。他掰开我的手,性器依旧不停地顶弄。
是我。我哽咽着喘息着,万分不情愿地吐出这两个字,眼泪瞬间被他逼出来。
你哭了欸,被我操哭的?
你真的在哭。他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凑过来盯我,长长的睫毛都快贴到我脸上。怎么,我的眼泪是钻石还是你这辈子没见过女孩子哭。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咂摸着还不够,又舔了一下,好像猫,在舔着主人撒娇。
我是真的不敢把萧逸想象成猫。他现在这个样子,在我心里要么是狼,要么是狼狗,哪怕非要给他安个猫科动物的比喻,他也必须是老虎。
孟加拉虎,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的那种。
这个问题等不及我回答,萧逸便狠狠往上一顶,腰上用了力,子宫口软肉瞬间被操开。唔!我猛地一惊,整个人回过神来,他进去了!龟头死死卡在我的宫口处,蓄势待发完全勃起,还想往里再进。
我猛地夹紧他。萧逸倒吸了一口气,脸上一副爽到的表情。
小宝贝。他凑上来亲我的鼻尖,你这里好紧,没怎么被操开过吧。
确实没怎么被操过,子宫口被顶到就已经很痛,何况还要操进去。我流着泪低头默认,他更兴奋了,重新抱着我压回身下。又抽了一个枕头垫在我腰下,贴着我的脸狠狠亲了两下。
别哭,忍一忍,给你的小子宫开个苞。
根本来不及抗拒,体内的性器就开始动起来。不得不感慨萧逸的腰,又猛又劲,一次次的悍然挺入,撞得我整个身体都跟着颤动。不仅进的深,频率还很快,简直快到我眼前发晕发白。
窄小的子宫口已经被他操开了,不情不愿地含进去整个龟头,水又开始往下流。他进得更是顺畅,每次都是整根撤出来只留头部,又狠狠地全部贯穿进来,一次比一次更深。甚至有种子宫内壁被顶到的错觉。痛与爽,这两种极端的快感在我体内不停地来回逡巡交织,整个人都快分裂开来。
萧逸慢点好不好?我颤抖着嗓子求他。
慢一点?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萧逸的速度不减反增,怎么会有男人的腰动得这么快。
你自己感觉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