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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揪起他胸前的小乳粒,拉成长长一条线,燕思才疼得立刻轻轻柔柔吐出红果,舌头向上舔着她湿漉的下巴娇吟,“哼嗯,我也好渴,也想喝水。”
女人喉咙“咕咚”灌下一大口,突然放下水壶,抓着他的后颈吻向他放荡不堪的口舌,大量的水也从嘴里渡进他的口中,燕思喜悦迷离地大口吞咽,丝毫不见一丝嫌弃,甘之如饴,甚至直到水喝完,他还舍不得放开顾凝,一遍一遍用舌头吸吮嘬空她口腔里口水才肯罢休。
吃饱喝足的顾凝瘫躺在地毯上,她几十年何曾试过不眠不休的疯狂做爱?刺激是刺激,爽也是真的爽。
跨坐在她身上骑乘的燕思,主动用骚穴磨她的鸡巴,再把坚硬肿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吃进嫩穴里裹紧,顾凝没阻止,褐色的眼睛淡淡看着他淫乱放浪的淫叫和扭动。
“大鸡巴吃进去了,又吃进去了,好爽啊!好棒!”
“插得好深……操到我的孕腔口了……”
“肏出小宝宝了,我喜欢小宝宝。”
“快操大我的肚子……”
燕思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只手虎口偷偷摸着女人胸前的软肉,闭眼浪叫,嘴巴大张,透明的津液含不住从口中流下。
“真像条贱狗。”
即使被羞辱,燕思也兴奋的卖力晃动腰肢,淫水四溅的骚逼上下吞吐肉棒,“老婆主人!贱狗很爱你,你能感觉到吗?”
“我只感觉到你的屄很爱我的肉棒!”
“它也很爱,我也很爱。”
“闭上你的狗嘴。”
傅家三楼的书房。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翻阅着文件,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苦涩咖啡味道,可依然掩盖不了那若有若无的AO信息素气味。
虞勋帆在文件上流畅地签下字迹,慢条斯理合上笔帽,朝向侧面道:“已经很多天了。”
侧面有一张舒适的沙发,茶几上有杯咖啡和一壶茶,沙发上坐着一位兰芝玉树的蓝眼Omega。
“AO的发情期一般七天就结束了。”
“不会有问题?”
“怎么会有问题呢?抑制剂没有被发明出来之前,所有的A和O都是这么过来的。”
虞徽烊背对着他,虞勋帆看不到弟弟的表情,“我是说药剂对她没问题吧?会不会下多了?”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虞徽烊才开口道:“我不会伤害到她的。”
“可是……”
“可是什么?”虞勋帆轻轻皱了一下眉。
“她会很生气的。”贝齿咬紧柔软的唇瓣,唇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