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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五官不再如从前那般柔和温暖,而是透着凌厉生动的线条,脸上冒着一层细密的冷汗浸湿了乌黑的发鬓,呼吸急促而紊乱。
“妹妹?”虞徽烊的心跳一瞬间提到咽喉口,他放药剂的时候就一直在担心妹妹的身体会不会对这类药物过敏排斥什么的。
他当医生时就给家里每个人做了一份医疗资料,详细记录着每个人的病历史以及过敏源、药物排斥等等,但只有妹妹的资料是空白的。
手指微微颤抖地从口袋掏出一支细短的一次性药剂针管,熟练地撕开包装,摁出针头,双腿半跪于床边,上身倾俯,空闲的手摸索着妹妹脖子上的血管。
针尖滋出透明药剂,正准备对着静脉血管注射,突然他的手腕被妹妹紧紧攥住,虞徽烊慌张抬眼看去,她的眼睛是闭着的,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张了张口想喊她。
妹妹抓着他那只手向下,下一刻手上的针管掉落,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葱白如玉的手指被迫握着一根沾满淫液污秽的滚烫阴茎。
他不是第一次见过妹妹的性器,以前她这里是粉粉细细的,很漂亮也很可爱,不会像手里这根东西这般紫红粗长狰狞可怖,妹妹抓着他的手自慰冲击着他的视觉,身体哆哆嗦嗦地轻轻发颤,明知不可以的事情,却强忍着屈辱不挣脱。
好脏!真的好脏!妹妹的阴茎没有清洗,沾着别人的体液,现在还玷污着自己的手指,他甚至都闻到了那股难闻的咸腥味,一点都不喜欢,太讨厌了。
“恩哈……”妹妹嘴里发出舒服的低吟,腰胯向上顶弄,握着他的手套弄着圆硕滑腻的龟头,马眼吐出更多黏液,包裹浸湿每一根手指缝隙。
直到妹妹腰一挺,马眼喷射出淡淡乳色的精液,才被松开。
虞徽烊看着满手黏糊腥臭的精液,简直不可置信,这得用多少消毒水才能冲洗干净?
“你干嘛?”低哑的女人声音把他惊吓了一跳,猝不及防对上妹妹冰冷刺骨的眸光。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像一直都在做坏事。
顾凝看到他手上沾满的精液,冷笑一声,“你也想要我的孩子?”
“怎么不早说?早说以前我就射你屄里了。”
虞徽烊再一次震惊地看着她,好似难以置信她能说出这样粗鄙的话。
“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哑巴了吗?哑了没关系,能吃鸡巴就行。”
“妹妹!”虞徽烊淡下表情打断,恢复平常在工作上的清冷从容,“我是你哥哥,不是你的Omega。”
顾凝愣了愣,彷佛没彻底清醒,“哥哥?”
“嗯,我是你二哥,你记得吧?”
妹妹忽尔挑起眼尾,露出白齿短促地笑了笑,“记得,我一直想操的就是我二哥!”
顾凝猛地掐着他的后颈往自己胯间摁下,鸡巴刚碰到柔软的唇瓣,虞徽烊遽然迸发激烈地挣扎,“不要!”
“不要!太脏了!”虞徽烊竟从顾凝手里挣脱开,脸上露出的嫌恶丝毫不加掩饰,片刻也不想多留地快速转身离开房间。
房门重重关上,留下正在发愣的顾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