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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枝蔓处产生裂缝,他挣开了身上所有的鸡吧,在地上扭曲着抽搐。从他身上抽离的僧人都木偶般停在固定的姿势上一动不动,小僧人也吓傻了的僵住。
“喝……喝……呼……”
然而,柳枝终究无法将这具偃甲彻底碎裂。纹路不再增加,程昱浑身裂纹,好像干渴数百年的田野。
他需要,水……
程昱猛地扑向小僧人,抓住他的肩膀,舌头不由分说地舔着他湿漉漉的脸颊,眼眶,撬开他的口腔,在他呜咽中搜刮他的唾液。不够不够……他把周围七根鸡吧重新胡乱塞进身体,他们似乎只剩下操干程昱一种本能,立刻又律动起来。
程昱则将手指捅进小僧人的后穴,在他崩溃地尖叫中一直往最深处抠挖,小僧人根本抵抗不了这种快感,抖着射在程昱的脸上,但程昱仍不把手指往外拔,小僧人拱着腰,一股股尿液断断续续浇在程昱身上,直到尿无可尿地翻起白眼。
不够,啊……好渴,好渴,好渴!
所有的鸡吧都被程昱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和尿液,等到这些都被挤的精光,就轮到了血液。程昱咬开他们的脖颈、大腿根,沐浴在鲜血中,像攥一只橘子一样拧着他们的血管,同时用手指堵住自己的马眼和屁眼,不让自己因为高潮而泄出去一滴水分。
又过了一天一夜,鸡鸣寺客房的门终于再次洞开,横七竖八的干尸里,程昱浑身血红枝蔓纹路,赤身裸体地慢慢走向罗汉堂。
鸡鸣寺一片死寂,天色昏暗得分不出白天黑夜。程昱踉踉跄跄,沾满了精液、尿液、血液的肮脏灰蓝长发随着他的步伐摇晃,满身鲜艳如血肉涂就的赤焰柳枝裂纹。这些裂纹虽然没有最初浮现时那样宽,但仍然没有闭合。
空虚……干渴……饥饿……足足把八个人的体液补进身体,程昱仍然觉得自己轻飘飘空荡荡的,这可不行……这样如何能塑成新的米肉仙呢……
他明明从未来过这间寺庙,却一路脚步不停地来到罗汉堂门口。伤痕累累的程昱毫不费力地推开了厚重的木门,一阵穿堂狂风,将门扉反向吹的大敞四开,惊雷阵阵,电光再起,室内的一切和款款而来的程昱被照的纤毫毕现。住持端坐在两座怒目金刚前,手持佛珠,面色惨白地对着浑身每一寸都写着淫浪残虐,但神色同他一样平淡的程昱。
“好久不见。”程昱仍然彬彬有礼,落座在住持对面一尺远信徒叩首的蒲团上。
“在下前来收取三十年前的尾款。”
俯身时,程昱呻吟了一声,然后费力地侧身将手伸到后穴,调整堵着屁眼的拳头。住持认得出来,那是他最小弟子的手,肤色浅淡的手背上长了两块还未愈合的冻疮。
程昱将这两块冻疮扭到外面,略带喘息和歉意的说:“失礼了,嗯啊~一直磨着我那里的话,我,嗯~没办法坐太久。”
住持握着佛珠的手开始发颤,他听出了程昱的弦外之意——他有耐心,来享用这最后一顿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