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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尽用此命了吗……
在住持怔忡时,程昱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他的近前。那双因为眼液缺乏而血丝遍布的瞳仁紧盯着握着珠串的手,悠长缓慢的鼻息喷在他的手背上,张开嘴,程昱舌头从他的虎口挤进去,在念珠和他的掌心之间舔弄他磨破的生命线。
“唔,唔……”程昱的舌头没有津液润滑,干燥地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这也让他的舌尖刀刃似的顺着掌纹轻松破开皮肉。当主持的血液浸入他的味蕾,程昱全身的裂纹都如同流动的岩浆,泛出生机勃勃的微芒。马眼上堵着的小指骨差点随着直击下腹的快感爆射出去,程昱竭力控制爽到发抖的手,用食指一口气捅进尿道深处,那节指骨也被怼进脆弱的根部。
啊,果然,等了这么多年精品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住持发现自己也在发抖,是疼痛吗?是对死亡的恐惧吗?是对弟子无端被卷入的愧疚吗?不,好像都不是,他感觉到自己在忍耐一种很陌生,又好像很熟悉的感觉。
“唔嗯!嗯嗯~”
回神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在程昱的舌根抽插,对方迷乱地应和他的频率卷着他的血肉前后摆动身体,他震撼地再也维持不住平静,一把抽开手,手忙脚乱地倒退着,直到后背撞上佛像的脚趾。
程昱叼着染血的佛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上面未干的血迹,然后把这串只有五颗的手串套在自己的脖子上,他的喉管立刻被勒的只剩一点缝隙。程昱窒息地嗬嗬两声,颈侧的纹路在竭力呼吸中扩大裂缝,好似长出了两边的鳃。
“呃,意…外…吗?竟然…还有,呼,呼,这种欲…望……”
他断断续续地挤出破碎的话,一步一步走向两尊怒发冲冠的佛像下瑟瑟发抖的男人。饱受凌虐的身躯背对狂风,长发翻飞,镀上了一圈时明时灭的闪耀光辉,赤红裂纹如同一株以血肉为养料的柳树,舒展着枝桠。
“因为……你…和…三十年前……呃,一点都…没变…啊……”
程昱的身影笼罩了住持,他一只手拉起住持生命线开裂的手,按在牢牢堵住他松垮屁眼的稚嫩拳头上,一只手撩开他洗到发白的僧袍,摸着鸡吧处已经萎缩成一个小小肉坑的位置。
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是住持感受到了,或者说,记起来了。
在那个凄风冷雨的树林里,他看着啃食自己肉体的妖异男人,鸡吧是如何坚硬到发胀发痛,用仅存一半的断壁残垣射出一股血红色的浓精,喷进程昱的口腔。
阿弥陀佛,如是我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住持露出如梦如幻的笑容,掰开悉心抚养十四年孩子僵硬的手指,用它抠挖程昱可以直通结肠口的骚穴,里面结了很多成块的精液和血痂,顺着没有润滑的肠子扑瑟掉落。程昱爽的浑身打摆子,为了不让快感彻底把他击垮,只能小口吮吸着住持的大动脉,被指骨堵住的鸡吧憋得紫涨,挺着腰无限干高潮。
“嗬!咕……咕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