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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千阳毫无波动的脸好像在嘲讽,又好像只是一片平静。
帐篷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下雨了,风刮得很大,天气寒冷而潮湿,但屋子里面的碳火还燃烧着,青年赤裸的身体火炉一样温暖。
“叔叔怎么不继续,是怕了吗?”他的动作反而大胆起来,推开身上魁梧的男人,简单把一件还算完整的袍子披上,往火盆里扔了两块木柴。
盆子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燃烧,吕豹隐捂住脸,难以遏制的恐慌爬上心头。他想要解释,想要乞求谅解,可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头无从说起。
这样的绝望持续到青年爬上床,将他一把按在身下,两人的处境霎时反转。
“把腿打开,叔叔。”
吕千阳鲜少用命令的语气说话,在亲王殿下面前还是头一次,一下就把吕豹隐唬住了,下意识就按照他说的做了。
吕千阳看着乖乖听话的叔叔勾起了嘴角,跪坐在张开的大腿之间,纤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去解那些一层又一层的衣物。他的动作优雅得多,像拆开一份层层包裹的珍贵的礼物,让男人在长年军旅生涯中被锤炼得成熟性感的身体慢慢呈现在眼前。
青阳的神弓有着轮廓清晰的健壮肌肉,宽肩窄腰,衬得胸肌分外饱满。他身上的线条硬朗中带着一些柔软,在呼吸间起伏。
像一只隐藏在草丛里准备伏击的云豹,强壮、警惕而且美丽。
吕千阳这么想着,自然而然地将手放在了亲王鼓起的胸脯上。
吕豹隐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叔叔,你不愿意吗?你在害怕吗?”青年俯下身去,整个人压到男人身上。两人间的距离极近,鼻尖和鼻尖碰在一起,说话时吐出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嘴唇上,像一个疏离又暧昧的吻。
被那双海蓝的眼睛注视着,吕豹隐确实有些恍惚,但他很快从漩涡中挣脱了出来,艰难地说:“这是……错误的。”
吕千阳很轻地笑了一声,落在他耳朵里像是讥讽。所以男人再次定了定神,闭上眼睛,硬着头皮想要重复一遍。
“这是错唔——”
他们之间的距离变为零,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相贴,嘴唇和嘴唇触碰,长长的睫毛几乎要碰到吕豹隐一瞬间瞪大的眼睛。
吕千阳的手贴着皮肤灵活地钻进裤子里,握住早已挺立的灼热柱体,柔若无骨的手指顺着偾张的筋脉描摹勾画。
“别害怕,叔叔,”他撬开男人意志不坚定的薄唇,声音温柔缠绵,像诱人堕落的魔鬼,“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吕豹隐要窒息了,溺死在青年甜蜜的陷阱里。他颤抖的手放在吕千阳的后脑上,抽出他亲手插进青年发间的笄子,如瀑般的黑发滑落,丝丝缕缕地缠绕在两人身边。
像一张网,一张黑色的大网,网罗了一颗炙热的心脏。
他闻到苦涩的味道,还品尝到了一点回甘,是吕千阳昨晚喝下的药。他记得青年似乎说过那药会让人犯困。
吕豹隐感觉自己在睡梦之中,但怀里的侄子确实是板上钉钉的、他午夜梦回时所渴望的现实。
柔软的触感消失了,青年抬起头,然后垂眸认真地亲吻他的下巴,吻过青色的稀疏的胡茬,在不安的喉结上暂作停留,接着继续向下探索,啃咬他的锁骨和鼓胀的胸肉,含住深色的乳粒舔舐吮吸。
挺翘的性器也被耐心安抚,被圈在手掌里温柔地爱抚揉弄,顶端的泉眼开合,吐出粘稠的液体。
“叔叔,我做得怎么样,您还满意吗?”
吕千阳吐出被含得烂熟的果实,温驯地抬起头,乖顺得像是人畜无害的羔羊。
但吕豹隐清楚地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们的关系已经偏离了原本正常的叔侄,在背离道德的路上越走越远。他养大的孩子这么聪明,睚眦必报,每一句话都称呼他为“叔叔”,要他永远铭记在这条错误的路,是他推着两人走出了第一步。“至亲”和“血缘”会在今后的每一天拷问他的内心,哪怕他已经遭受了这样的诘问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