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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千阳准备享用这份背德的大餐了,他指导着吕豹隐,甚至手把手地教,像曾经他被叔叔圈在怀里教导刀术的日子。
“握住刀把的手要用力。像握住锤子一样所有手指平均分摊持刀的力量,手指从指尖第二关节与刀刃呈一条直线,这样在劈砍时才使施加的力气最大化。”
亲王握着纤细的手腕,手掌包裹着男孩的手掌握住刀把,然后教他做出劈杀和刺击的动作。
不过此刻,则是已经长大的男孩拉着叔叔的手腕,年长者变成了学生,被教导着如何张开大腿露出后穴,讨好年轻的老师。
他又像一头优雅矫健的成年雄豹了,只不过失去了野性,被驯养,浑身强壮的肌肉变为供人玩弄的装饰品,成了主人手下一只竖起尾巴发骚的豹子。
吕千阳不想在前戏上花费太多时间,所以只是草草用精液扩张了几下就插了进去。好在亲王出身军队,对疼痛的耐受度很高,还配合地撅起屁股,努力放松着让硕大的异物被完全吞进去。
“叔叔里面好紧……而且很湿很软,热热的,在吸我……好喜欢……”他趴在吕豹隐身上,故意在通红的耳尖旁边说。
被夸赞的人抖了抖,差点又要缴械投降。
缓了缓,吕千阳下半身开始慢慢抽插,拉锯一样在湿软的肉穴里进出。他上面也不闲着,衔起一颗乳头叼进嘴里,用上下两排牙齿轻咬着磋磨。有时候大发慈悲地放开,结果就是换成了舌头舔弄,舌尖坏心眼地想往乳孔里钻。
吕豹隐仰着头,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爽得眼神都涣散了,抓着青年的手覆盖在被冷落的另一边胸乳上,渴望得到同等的爱抚。
“叔叔的奶水也很充足。”
吕千阳评价道,把手下沉甸甸的胸脯揉捏成不同形状,饱受蹂躏的软肉从指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深红的乳头挺立,看上去尤为可怜。他放下玩得差不多的一边,转而去抚慰这颗寂寞难耐的果实。
“哈啊……嗯……哈啊……”
欲望似有千斤重,压得吕豹隐只能不停喘息,偶尔发出几声没有意义的短音,像是掺杂了人类感情欲望的大猫叫春。
成熟男人的水尤其多,肠道里也是,插了一会儿就已经能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前头更是泛滥成灾,抵在努力耕耘的吕千阳的小腹上不停流水。
被插到兴奋的点上,他还会溢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要落不落地挂在硬朗英俊的脸上,仿佛被欺负惨了。
“我好喜欢叔叔的身体啊……叔叔……叔叔……”
肉穴不知疲倦的吮吸收缩让吕千阳格外舒适,毫不掩饰的满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眯起眼睛,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遍一遍喊着“叔叔”。
“好舒服啊叔叔……”
他的话像羽毛拂过湖面,泛起难以停歇的涟漪。
被放在舌尖的人欢愉且羞涩着。快要冲昏头的快感、焚烧着全身的欲望的火焰、还有膨胀到发酸的心脏……吕豹隐紧紧抱着自己的挚爱,强壮有力的大腿圈住腰肢,用力到要让两人合为一体,几乎把阴茎下方的囊袋也一并吃进肉道里。
他每被顶到一次前列腺就抖着射出一股精液,几次下来就再难承受更多刺激,失禁一样不断汩汩地流精,然后精水越来越稀,最后变成清澈透明的液体。
吕千阳注意到了,拿来一根蓝玉的算筹,握着他的性器小心翼翼地插了进去。
“一滴精十滴血,叔叔,我这是为了你好。”青年解释说,然后亲了亲他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