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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崔曜都去了外地,说是隔壁城发生暴乱,皇上下旨让崔曜带军队去平复。
有大半个月姜篱都没有见到崔曜。起初,姜篱开心的不行,终于不要再经历小逼每天都被填满的日子了。
但到了晚上,特别是深夜的时候,小穴深处总是会传来空虚,里头的淫肉绞榨再一起,姜篱夹着腿,摩擦着根部,却发现根本止不住痒,淫水流了一床。
在自给自足掏出手放进逼里抽插后,姜篱才勉强平复。
另一边,崔曜在夜晚中,手套在柱身上上下摆弄,龟头流出的透明水液沿着柱身涂满了整个棒子,不仅仅是整只手全是前列腺液,整个肉棒和卵蛋也全是水液。
可怜的崔曜,只想一边想着妻子的大奶子和骚逼一边自慰,在快感收集,上升到极致要射精的时候,他硬生生忍了下来,把铁棒收回到裤兜里。
不行,精液只能留给姜篱吃,自己要攒着全射到姜篱的子宫里。
崔曜发誓,会打家,他一定要撕了姜篱的衣服,把分身塞入她的子宫里,在宫腔里射精射尿。
黑夜漫长,两人无眠。
许是崔曜和姜篱心有灵犀,在外出的第三天,崔曜命人送了一封家书回来。
姜篱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独自关上门看起了信件。
信中没有慰聊的话语,全是不堪入目的粗鄙黄话,赤裸淫句几乎充满了整封信件。
姜篱越看,心脏就跳得越快,最后她只能捂住胸口,靠在桌上喘气。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崔曜英气的脸庞,还有他坚实宽厚,安全感十足的身形 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根捣得她爽的上天的巨根。
信里,崔曜给姜篱做了一个木马,就放在房内的暗室之中;姜篱顺着指示,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开关,轻轻一转,屋内的一扇青门哐得打开。
墙壁上满是各种黄色画册,赤裸的女人骑在男人身上,袒胸露乳,姿势各种各样。
在其他的墙壁上还有许许多多姜篱叫不出名的玩意。
或是精致小巧,或是粗鄙骇人;这些都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用来爽的。
崔曜说,他不在,姜篱可以自己用这些冷冰冰的玩意解解闷。每一件物品,都是崔曜亲自挑选出来的。
姜篱眼花缭乱,她是需要一个玩意来解解馋,左挑右选之下,她拿了一个木马。
就和小孩子玩的一模一样,只是马的中间是一根粗大笔直的木鸡巴。
她握了握,居然还握不住,两只手一起包住才能全部握在手心里。
又长又直,姜篱当时就腿软到不行,两只腿都在打颤,但其实,她很想骑一骑这木马。
跃跃欲试,她抓起裙摆,露出两条笔直细长的腿来,随着裙子逐渐上拉,腿根处的私密花园也暴露出来。
姜篱居然没有穿亵裤,用长裙就将腿间的风光挡住。
“好大。”
姜篱迈开腿,小心翼翼地爬上去,木鸡巴抵到了逼口。
她一点也不担心受伤,因为,她的穴道里早就淫水四溅,湿润无比,流出的水正好滴到了木鸡巴上头,有了润滑,姜篱硬着头皮,一股脑坐到底。
鸡巴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撞开密闭的甬道,直接顶到了宫口。
那感觉就像是直接顶到胃里头去了,姜篱还有些想吐。
但是,只要她适应了这个长度,姜篱就能够自如吃下鸡巴,还能够在上面摇晃着木马。
虽然说,木鸡巴和铜鸡巴一样没有真的鸡巴那么热,但戳在洞里也是另一番滋味。
毕竟,没有谁可以一直硬着,可以一直精力旺盛,操着逼穴。
这驴大的玩意可就不一样了,它能够时时刻刻插在逼里,时刻干着逼。
不久,姜篱就发现了另一个点,只要她摇着木马,木马就会自己摇摆,在体内抽插,根本不需要自己挺腰操逼。
并且,也不怎么耗费体力。
姜篱一边摇木马,一边送上自己的屁股,在木鸡巴上面吞吃。
逼穴穴口的肉被捅开成一个圆圈,边缘还有白色透明的液体,随着木鸡巴抽插进入逼内,液体就会跟着进入,然后带出更多的淫水。
木鸡巴上的水儿一直没停过,直到姜篱抱住木马的颈部,抖着屁股泄出水来,她才停止。
而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她面色潮红,四肢无力,走出去的时候都是扶着墙壁,两条腿一直在打颤。
自从发现了这个好玩意儿,她一天到晚都用着这个东西,为了更加方便自己,她直接把东西搬出来,放到卧室一角,随时供自己骑上亵玩。
“啊,鸡巴好大,好爽,……夫君的鸡巴,……大,插到子宫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