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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嫁路途历时两月,终于抵达北域中枢——琅川。
孟凝被安置在司空琏费时两载修筑的园中暂居,静候一月后的大婚吉期。
初入园时,孟凝恍惚以为回到了故地。
在这风雪凛冽的北域,竟也能建起这样一方宛若南方皇城风格的园林。
青石幽径,亭台楼阁,曲水环绕,湖心小洲。
每处角落皆置暖炉,温火徐徐,烘得四季如春,不见半分北地的寒意。
孟凝闲时常于亭中作画抚琴,兴尽后便倚塌小憩,丝毫不担心寒风漏入侵扰肌体。
毕竟睡着了,身后自会有一具温热的身躯覆上。
自那日车驾缠绵后,司空琏便三不五时寻着由头亲近。
或是拂去她鬓边乱发时落下的额心吻,或是喂她一口细软糕点后,顺势在唇畔偷得一吻。
看似是谨守着不亲到唇上的承诺,可又有何区别?
孟凝从最初的羞愧欲死,到后来索性任由他去了。
毕竟,逃不开。
众人面前,他始终是那般体贴谦和,连亲近都透着温柔周到和漫溢的爱意。
孟凝若推拒,反倒显得故作清高。
更何况,他们是即将成婚的夫妻。
于是,她一步步退让了自己的主权。
只有在司空琏亲近得太过分时,孟凝才会状似羞赧地抿唇避开几分。
孟家派来的教养嬷嬷见她偶尔保持些许距离,虽表面满意,却也会隐隐担忧。
得到权势滔天的安平王宠爱,才是孟凝后半生唯一稳妥的依靠。
“嗯?想什么想得皱起眉了?可是有什么不如意?”
温和的声音响起,却非自后而来,而是从身前传入耳中。
孟凝惊得睁开半阖的眸,只见司空琏单膝跪在榻前,俊美沉稳的脸上浮着淡淡的担忧。
他不似往日那般急切地抬手捧住孟凝的脸,只耐心地等她开口。
习惯了他总能找到借口亲近的孟凝不免有些狐疑,刚要开口回答,鼻尖却飘来一丝血腥味。
她凝神细看,这才发现司空琏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许多。
然而,他身上低调华贵的黑衣掩盖了渗漏的血迹,叫人难以察觉血腥味的来源究竟在哪。
“王爷,您怎么了?”
“怎么还这般疏离?不该唤孤作琏吗?”
他的声音和缓,尾音又带着揶揄。
孟凝脸颊一红,垂眸片刻,终是伸出指尖,轻轻抚平他微乱的鬓发。
“琏,你受伤了。”
她语气虽轻,却藏了笃定。
在大婚前,主角受伤实在不是好兆头。
孟相对她寄予了厚望,这桩婚事更是关系重大,绝不能出任何纰漏。
“真敏锐。”
他低低地笑了。
“是孤的疏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