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相爱的证明（微h）

水泥楼梯口，哒哒脚步声弹到墙壁上，又弹回来，盘旋在老旧的门边，由远及近。

声控灯应声而亮，一高一矮两道影子打在墙上。

从许如星问出那个问题，程以砚回答后，二人一路无话，行过街口巷尾，最终拐进一间老式小区的步梯中。

他抬头四望，十余年过去，楼梯依旧陈旧，却没多少积尘，过道中的声控灯崭新又明亮。

——经常有人打扫吧。

许如星低头开门，老旧的铁门上安着不合时宜的密码锁，她问他：“还记得这儿吗？”

男声低沉，克制着艰涩：“……当然。”

福利院在e市下属的县里，小学到初中，福利院的孩子们一直是坐院里的车统一上下学。可是到了高中，义务教育阶段结束，出于各种原因，院里能考上普高的孩子屈指可数。

没考上高中的孩子往往早早出去打工，而许如星和他，因为优异的中考成绩被市里最好的公立高中免学费录取，每学期还会发贫困补贴。

这样的机会他们当然不想错过，可福利院在县里，高中在市区，来去大巴两小时，住宿都成问题。他们当然可以去院长办公室寻求帮助，但当年杨院长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县里财政拨下来的钱也不多，自然紧着一些身体特殊的小孩子用。

思来想去，许如星大着胆子找从前的初中同学借了钱，带着程以砚到市里，三百块租了间一室一厅的老房子，去饭馆干了一暑假的兼职，此后上了高中，一边代写作业一边假期做兼职，加上二人的奖学金和补助，高中毕业时居然还攒下了几千块。

程以砚的记忆里，脏污的街道，喧闹的广场，灰色楼梯角落的蜘蛛网，铁门上隐约的锈迹，门后是他们有生以来第一个难得能放松下来的小天地。最初他睡客厅沙发，许如星睡床，后来高三时跨过了那道线，他们拥抱、接吻、做爱，在小的要命的单人床上抱紧对方，抵足而眠。

密码锁“滴滴”作响，门开了，昏暗的室内，借着楼道的光来看，竟熟悉得不像话。

“我买下来了，隔段时间就让人来清理一次。”女声顿了顿，“什么都没变过。”

只有人变了。

程以砚舌根发麻。

在A国无数个失眠的深夜，眼前曾走马灯一样闪过现在的情景：破旧的出租屋，小小的书桌前两人挨得那么近，高中的许如星靠在他肩上抱怨学校里讨厌的人和事，她柔软长发上洗发露的香味钻进他鼻腔。

那时她离他那么近、那么近，像一辈子不会离开他。

最想她的时候，他几乎恨她，可下一秒，他又舍不得恨。

他的阿星一直是那样狠心又自私的人，她要为自己考虑，不得不舍弃他。他一直爱着这样的她，因此恨都没有底气。

而现在，他爱的她美丽、庄严、体面，拥有掌控全局的本领，再也不会因为几千块钱担惊受怕。

这一秒，她按下灯，陈旧整洁的客厅被笼入光下。程以砚恍惚地想，只要她能得偿所愿，被抛下也没什么好怨忿的。

反正他总会像现在一样，挣扎着重回她身边。

“阿……唔……”

颀长身影用力倾轧而上，话还来不及说完，人就被顶到玄关的墙上凶狠地吻住。唇舌纠缠间，口津交融得不分你我，掺杂淡淡酒气的呼吸被一齐吞吃入腹。

大衣、衬衫、外裤……布料一件件坠地，直至勾勒出两具赤裸的肉体。程以砚急迫地亲她，一路往下，舔舐着锁骨，吮吸着乳肉，手在纤腰间一提，女人的脚尖几乎离开了地面。

情欲混杂思念，爱意至深时几乎能转化成恨，他抱她那么紧，像投降、像报复，恨不得立刻插进去，却拼命克制喷涌而出的欲望，一面舔奶头，一面握着烫到快爆炸的肉棒沿着逼缝前后地蹭，这才发现许如星身下已是滑腻一片，淫水裹满了肉棒。

“阿砚、阿砚……”

她面色潮红、目光迷离，和他一样急切、一样动情，这是不是相爱的证明？程以砚听见她叫得像猫儿在哭：

“肏我，用大鸡巴肏我，现在就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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