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制的痉挛时一下下夹裹着阴茎带来的愉悦,不一会便开始在他的身体里缓缓律动起来。
“唔……啊啊啊……好厉害……已经……坏掉了………”
红魈还未从上一波的高潮中缓过来,屄肉内的敏感带就再一次挨起了肏弄,粗大的龙根沉甸甸的带着可怖的威压,将红魈的整口屄撑到了最大极限,肉壁的褶皱像是快要被抻平,阴茎每次抽插甚至都无需特地对准敏感点,每次只要插进来,整张屄穴的所有地带就已经挨了狠狠的碾压。
他被肏到只会吐着舌头不停淌着口水啊啊地淫叫,脑子里从阴茎插进来时就已经什么也不知道了,媚肉再一次开始淫荡地缠着阳具不放,随着加快地抽动屄内的淫水也跟着噗呲噗呲喷溅得哪哪都是。
“大人……嗯啊啊啊……要被大人肏死了……求求您……轻、轻一点……嗯啊……肚子要破了……”
红魈口水眼泪糊了一脸,他神志不清地捂着肚皮,感受着这下面的阳具随着每一次抽插都将他的肚皮顶到肉眼可见的鼓起。
然而这种程度还显然不能让钟离满意,尽管每次都顶到了宫口,但他还仍有小半截阴茎露在外面,可从未经历过外人到访的小子宫哪是那么好开的,尽管红魈的宫颈已经被肏到红肿软烂,宫口却也只是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软嫩的宫颈讨好地嘬吸着龟头上的马眼,像是在向他的鸡巴主人求饶请求能放他一马。
钟离一边肏着红魈的软穴,一边还能腾出只手捏着小阴唇顶部的肉珠亵玩,指尖刮骚着早已硬邦邦的肉蒂尖,将可怜的蒂尖刺弄到颜色鲜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接着又故作怜惜用指腹去温情地揉弄安抚着。
“啊啊啊……大人……不要这样……饶了我……小穴又要……又要去了……”
在双重快感的折磨下红魈再一次被刺激到了顶峰,连续的高潮让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浑身到下的皮肤泛着一种鲜艳的粉红色,已经完全被肏到熟透了。汗水在高温下自毛孔中蒸腾而出,暴露在空气中形成氤氲的水蒸气。
“这么快又去了?真是个骚货。”
钟离这次倒是终于肯在他高潮后放轻了抽插的力度,笑着捏起他的脸颊欣赏着他因高潮而失魂落魄的表情,声音温柔得完全不像是在说一句羞辱意味的话。
“不……不是骚货……嗯啊……”
头一次听到从钟离口中说出荤话的小鸟瞬间燥红了脸,他磕磕绊绊地想试图反驳,却被钟离顶在花心后声音直接变了调。
钟离倒像是没打算继续逼问他,只待他从高潮中稍稍缓过来之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干,红魈呜咽着只能迎合男人的阳具继续在花蕊中捣弄,溅起的腥甜的花汁散发出淫乱的气味,逐渐充斥着整个房间。
“主人……主人……嗯啊……”
小红鸟哼哼唧唧地呻吟,感受着身体被满满填充着带来令人眩晕的饱胀感,多次强烈的高潮令他下肢酸软到无力再抬起,却还要无力地不住承受着花穴的入侵。
他保持着坐在钟离怀中被后入的姿势,被钟离两手握着自己的膝窝将大腿抬起后又向外折。
红魈怔愣地还不明白钟离大人如此是为了什么,视线飘忽却落在了正对在自己面前的魈身上,结果正见自己的亲弟弟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不断滴落爱液的结合处,绯红的脸颊上早已布满情欲,显然从开始到现在就已忍耐多时。
剧烈的羞耻心倏然胀满了他的神志,被第三人如此正大光明地注视着自己正放浪吞吃着阴茎的下体,即便这人正是自己的孪生弟弟,此刻也让他难为情到不知所出。然而长时间的性爱让他此时根本无力挣开主人的禁锢,只能狼狈地用手试图去遮掩自己肿胀的还在喷水的私处。
“怎么,为什么不让弟弟也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