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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毫不留情地肏着他的子宫,每一次插入甚至还在红魈的花蕊中恶趣味地翻搅,小红鸟只觉着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搅成一团,他的手指深深扣进钟离的手臂中,用力至深乃至指甲已经看不出血色。濒临极限的身体让他彻底放弃自尊心闭紧双眼崩溃大哭。
“呜呜——我是、我是骚货——我是钟离大人的骚货——大人——大人——咿呀——!”
穴口反复收缩又翕张,就这样再次迎来了潮吹。阴道抽搐地喷出大股大股爱液,尽数浇在男人龟头上,就连身前的被褥也被潮吹的清液打湿,殷出大片暗色的水迹。
与此同时,钟离再次将阴茎深深埋入了他的肉屄,龟头抵在子宫深处,松开马眼将精液尽数浇灌在了其中。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红魈娇嫩的子宫,还未从上一波快感中平息下来又被中出到新一波顶峰,红魈瘫在钟离的怀中身体仿若软成一滩烂泥,只知道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迫承受着灌精带来的连续高潮。
……
缩在一旁的魈早已看傻了眼,全程目睹两人的情事让他不由自主地夹起腿心,气息紊乱地偷偷自慰起来。当他最后看到兄长被内射而在他面前喷水大哭,未经生育的子宫还太过娇小,包不住过多的精液,浓白的浆液自穴口边缘蔓延而出,整张软烂的屄穴被精液和自身爱液糊成一团,红红白白的一片,看起来煞是淫乱放荡不堪。
这一场面让他也忍不住缩紧了屄穴夹紧磨蹭,当圆鼓鼓的蒂珠遭遇蚌肉的再一次挤压时,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竟浑身颤抖着跟着一起到了高潮。
……
钟离将阳具从屄肉中抽离后,红魈的穴口还维持着圆弧的形状微微翕张着淌出白浆,一时半会也很难合上。
他将已经失去意识的红魈抱进了床榻内侧,再用锦褥裹好。一边掖着被角,一边细细地擦去红魈满脸颊的汗液和泪水。
待安顿好以后,他复而将视线转移到了魈身上。
“抱歉,魈,让你久等了吗。”
魈还神情飘忽沉浸在才刚旖旎的氛围中。骤然间被叫到名字,登时吓得一激灵。他张惶地抬眼,却正撞进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中,同他四目相对。
被那熟悉的视线一如既往地平静的凝视,魈却发现那双眼眸此时竟罕见地带有几分溃散。
“啊?没、大人、我——”
魈一时难堪惶遽到无所适从也不知如何开口。这样反应虽在钟离的意料之内,却也让他不禁轻笑。适才疏解过欲望的他此时倒也并不急于求色。
然而,在一旁早已被欲望折磨许久的魈此刻却迫切需要钟离抱他,将他的身心全然填满。于是,他被钟离抱了过去。当下体离开床褥之时,阴唇还与原先身下的床单拉出一条透亮的淫丝,见如此情形不由得让魈蓦地涨红了脸。
钟离将他仰面横躺放在身下。魈看着杵着手臂撑腰支在自己身上的人,感受到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徐徐落下,先后落在了额头、脸颊、鼻尖、最终直至嘴唇。
“大人……”
魈忍不住开始低喘,钟离吻过的地方如同火烧过一般开始微微发烫,让他难耐地想要索取更多触碰。
“嗯。”
钟离一边温声回应着他,一边解开他的衣物,将上半身衣服尽数褪去。